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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九章金氏只康弘康泽刚被封了王爷,连府邸都尚没来得及去选,即被指派了办这明卓葳交代下来的差事儿。
各世家蠢蠢欲动,几欲要宴请请了康弘康泽,甚至有的人,分了明里暗里各自是请了他们兄弟,当然,这其中的说辞各异,世家之人,见人说见人话,见鬼说鬼说的本事可不少。
于康弘看来,那样明显的离间,天下初定便想让他们兄弟反目,却是不知上头的明卓葳知晓后是何反应。
而明卓葳的反应,却是一言不发,这些人的手段他并不意外,重要在于康弘和康泽。
登基之后,明卓葳与千惜搬入了宫中,太极殿为明卓葳的寢宫,而后选了凤鸾台为千惜的宫殿,凤鸾台原并非此名,却是明卓葳后而取之。
明卓葳登基而受百官臣民之朝拜,千惜为后,自当接见命妇,值得一说的是,明崇与莫氏为太上皇与太后,明崇却带着莫氏在明卓葳登基之后离开了京城,前往京外的浩然山行宫定居,并言及无大事不返京。
而明卓葳的几个兄弟,皆只得了伯爵,明薇被封长公主,正一品,却是比其他兄长的位尊。
于明卓葳一路征战中,并无他们出力的余力,他们只在老家据地而守,却是不曾立功半分,明卓葳愿意给他们一个伯爵,却亦是看在明崇的份儿上。
为此他们亦曾在莫氏耳边提及,只是莫氏尚没来得及为其他儿子讨个公道,已被明崇雷厉风行地托着前往浩然山的行宫,并行严禁几个儿子无事前往探望。
莫氏临走时那般气愤的模样千惜未曾得见,却听到了金氏绘声绘色地谈起。
既是接贬职命妇,金氏无论如何都是千惜名上的母亲,千家亦曾得了爵位,自然有那进宫的资格。
相比起莫氏,千惜该说金氏其实甚是幸运的,明崇的心里只有权利地位还有明家的未来,千默然与明崇相比同样喜爱权利地位,但千默然却比明崇多了一份真心,一份对妻子的真心。
金氏能被莫氏视为敌人,心腹大患,年轻时两人想是无论身份地位,容貌心计皆相差无几,但这么多年来,金氏却接连败于莫氏之手,这又何尝不是侧面展示着两人所处的环境的差别。
莫氏在明家需得费尽心思才能活下去,所以这心计自是越发高明,而金氏呢,纵是千默然亦曾有妾身,但千家之事,俱是金氏一言当家,更在千默然远行之后,被千默然托以整个家族。
一个男人护不护着自己的女人,只看女人是单纯或是心机深沉便可知,想是因为如此,莫氏心中对金氏的恨意更是与日俱增。
“夫人很是欢喜?”
千惜看不清金氏的神情,却能感受到金氏身上散发的喜悦,金氏更不隐藏地道:“我自然是欢喜的,原以为她儿子当了皇帝,她还不定得在我们面前如何得瑟,没想到,她连那太后之礼都尚没受着,却被拽着跑到浩然山去了,只要一想到这事儿,我这心里的欢喜啊,怎么都说不出来。”
千惜对于金氏这般对于皇家的无所敬畏,才真是不知该如何说起,其实明卓葳之所以那般心心念念着要将世家削弱,亦是因为世家对于皇家,并没有由骨子里产生敬畏,世家与前朝并立多年,明卓葳亦曾是世家之人,再了解不过这些世家人那与生俱来的优越感。
好半天金氏反应过来了,盯着千惜道:“莫氏不在,宫中自是你一言定局。”
宫中的事儿,千惜早已慢慢接手,她身边的人,严婆桑婆或是之前明卓葳给的琥珀四人,另有严婆与冯芊芊早前调教出来的人,千惜都已根据她们的能力分工而做,正是要将这宫里的事儿都给摸清楚。
“你如今行动不便,不若我让些人来帮你。”
金氏一番好心地倡议,却是一幅为千惜着想的模样,千惜却已经道:“不必了,宫中之事,陛下自有安排,无须我插手,更不敢劳烦你。”
不得不说,习惯那些拐弯抹角的人,金氏如此直接,千惜还真有些不习惯,蹙了蹙眉头,心中暗叹,她如今竟亦成了以往她最不喜的心机深沉之人,当真是有苦难言。
金氏一听,“你既为后,宫中事务自当交由你一手打理,岂有让皇上插手后宫的事儿,若是传了出去,岂非让人笑话陛下纠结于妇人之事,旁人亦要指责你无能。
你且与陛下细细说来,定不可再由陛下如此作为。”
“一屋不扫,何以扫天下?圣人之言,难道妇人觉得有错?”
千惜并不想给金氏争辩,只用话堵了金氏,她本无意与金氏独处,只是金氏说道千默然有话传来,她这才单独见了金氏。
可如今看来,千默然要说的话,金氏显然是说得七七八八了。
千惜起身唤道:“送千夫人。”
却是不打算再跟金氏再说道下去了,金氏一听忙唤道:“老爷让我传你所言尚未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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