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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,别说了,我们这就回去。”
莫侠回头感谢了那几个渔民和打电话通知他的管理委员会的委员长,然后带湛明澜回了住处。
按原计划,一天后,他们离开这座岛屿,前往下一个目标地方。
依旧是没有结果,没有人见过封慎。
虽然两人都不提那种最大的可能性,封慎已经沉坠海底深处,但彼此心知肚明,这大海捞针似寻踪,希望越来越渺茫。
“你最近有梦见过他吗?”
莫侠问。
湛明澜摇头。
莫侠不说话了,只是默默地抽烟,事已至此,似乎说什么都是徒劳的,他们身心疲惫,眼见手中的希望越来越小,只剩下那个冰冷的答案,却都不敢去触碰。
处于义气和情意,莫侠无法说我们放弃吧,这只是一部分原因,更多的是他顾虑到湛明澜的状态和情绪,他简直不敢想象,如果对湛明澜说出这句话,她能不能承受。
放弃等于是认同封慎死亡的事实。
作为兄弟,莫侠可以认这个事实,但是作为毕生的爱人,湛明澜怎么去认这个事实?她才多大,就成了寡妇?失去挚爱和依靠的女人,该如何撑下去?
直到烟头熏到自己的大拇指,莫侠才回过神来,不由地在心里叹了一声。
随着日子过去一天又一天,他的压力也很大,家里的长辈频频来电问他到底在哪里,他已经无法用敷衍的借口逃脱他们的质问,而公司那边也是焦头烂额的一堆事等着他回去处理。
“我们直接去尖棘吧,如果还是没有消息,就回去吧。”
莫侠一怔,看着湛明澜平静的脸,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来之前我就说过,做好了准备面对所有的结果,无论是好还是坏。”
湛明澜声音平缓,只是嗓音有些沙哑,她一身黑色毛衣,坐在沙发上,窗外的阳光投射进来,一点点地勾勒出她清瘦的身体,她的背脊依旧很挺,双手搁在膝头,神色安静,眉黛如冬日的远山,眼睛如静水微澜,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前方,像是凝聚着无穷的力量。
“明澜,我们都乐观点,相信上天会保佑他的。”
湛明澜唇角微微一勾,像是湖面上的细小涟漪,就那么一下,让莫侠错觉似的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然后,和无数次一样,她点了点头。
尖棘岛是国内最南边的岛,西北和越南遥遥相对,东北和菲律宾隔海相望,人烟稀少,异域风情很浓。
莫侠和湛明澜抵达尖棘岛的那一刻,第一感觉就是热,这里怎么能这么热,热得莫侠连脱下大衣和线衫,将衬衣的长袖撩起大截,还觉得受不住。
照例,莫侠托朋友联系了岛屿上的警方,递上了封慎的资料册,然后和湛明澜等消息。
但湛明澜这次坚持出去亲自找封慎。
莫侠阻止:“交给警方吧,你出去找,怎么找?和没头苍蝇似的,找到的几率是零。”
湛明澜摇了摇头,将薄的纱制围巾绕在脖子上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又戴上帽子,说:“不管怎么样,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,让我试试看吧。”
莫侠还未反应过来她说什么,她已经开门出去,他见状立刻跟了上去全能煞星。
天气很炎热,湛明澜就拿着封慎的照片,走几步路就逮人问:“不好意思,打扰您一下,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他?”
莫侠看着她如此笨拙的找法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整整一个下午,湛明澜就用如此笨拙的方法问了上百个人,大多数人都同一个反应,蹙着眉好奇地看着照片,思考几秒钟后立刻摆手,说从没见过。
到了傍晚的时候,莫侠和她到当地的一家简陋的小餐馆吃面,湛明澜完全没胃口,只是大口大口地喝凉水,莫侠也觉得有些水土不服,整个背脊痒得厉害,胃又沉甸甸的,叫来一碗蔬菜面,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,起身到门口,掏出烟盒点烟。
吸了一根烟,回座后看见湛明澜正在吃面,细嚼慢咽的,他吸了吸鼻子,正准备拿起筷子,手机铃声响起,低头一看屏幕,是骆冰的来电,他立刻接起。
骆冰也是来问莫侠有没有封慎的消息,莫侠瞟了一眼低头吃面的湛明澜,闷声说了句还没找到人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停止了片刻,然后传来哽咽声,骆冰竟然哭了出来。
那哭声越来越响,莫侠只好安慰她,一边安慰她一边观察湛明澜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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