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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,主公,这韩冀州有病吧!
用这么明显的离间计,显得我们很呆的好吧。
而且关键地方都被涂抹了,傻子才会……不对!
正是关键信息被涂抹了,才会更惹人猜忌,毕竟,没有人会送一封被涂抹的信件。
所以,这封信,不是给主公看的,而是……”
程昱的CPU高速转着。
“不好,主公,危!”
程昱突然想到,刚才韩馥的信使正大光明的出入城门,恐怕,此时袁绍、刘备快抵达现场了。
果然,说曹操曹操到……
果然,怕什么来什么。
还不待程昱将信件处理,就听闻卫兵来报,袁绍、刘备二人来了。
“仲德,无需掩饰。
本来孤就不是在意他人目光之人,与其躲躲藏藏,不如大大方方。
若袁本初不信任我等,退兵便是。”
曹操镇定自若,心下却是有些唏嘘。
自天下起纷争,似乎每一次会盟,都没有一个完美的结果。
酸枣会盟,诸侯之间争权夺利,袁绍、袁术不仅不作为,反而添柴加火,加剧诸侯纷争;下蔡会盟,先是刘备暗度陈仓夺取荆州,而后让袁绍渔翁得利诛袁术、取扬州;这一次的棱陵会盟,另外两家同样是勾心斗角——韩馥那句“非刘姓称王者,天下共逐之”
似乎唤醒了刘大耳内心的野兽,这几日总是与袁绍明里暗里的争上一争。
曹操又历数前朝,从三家分晋韩赵魏倒戈干碎智伯,到苏秦、张仪各种游说战国七雄,刘邦韩信的“三不杀”
……结盟,似乎从来都以失败告终。
莫不是,这次三家结盟共抗韩馥,又是一个错误的决定?
曹操不知道的是,在原先历史上孙、刘结盟共抗曹操,最终也是以吕蒙“白衣渡江”
痛击友军而结束。
所谓,王不见王,以袁绍、刘备、曹操三王的地位,曹、刘只需各派一员上将,领几万兵马支援即可,完全没有必要御驾亲征。
只不过无论是曹操还是刘备,对袁绍都有那么亿点点不信任,担心自家兵马肉包子打狗,这才亲临城下,没想到,三人高贵的身份,不仅没让结盟更加牢不可破,反而会因为谁都不服谁,关系日渐疏远。
“阿瞒!”
“孟德兄!”
曹操皱了皱眉头,这袁本初,真是不知好歹,还当自己是他的小弟?而后又佯装刚回过神来,笑呵呵的将袁绍、刘备迎入帐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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