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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游就坐在杜翰文后边一排,这会正跟身旁公司领导聊着天。
领导即兴唱了几句,立马暴露了年龄。
杜翰文心里冷笑,澎湖还是宝岛百慕大咧,坠毁了多少飞机,最有名的就是九八年一架f16飞到这儿然后消失了。
对,是消失了,至今没找到残骸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杜翰文被同事拉着看向窗外,远远一个黑点拽着白烟划破蓝天,极速接近。
幸亏飞机也飞的不慢,杜翰文视力还不错,仔细看着,一声惊呼,“我靠,那是架战斗机吧。”
呼喊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,大家都趴在窗边看,对着逐渐清晰的战斗机轮廓发表着看法,有军事爱好者认出,那似乎是一架f16。
杜翰文心里咯噔一下,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大概是因为刚刚自己想到了著名的失踪事件。
默默系上安全带,还检查了一下吃饭小桌,据说这玩意可以在海上漂。
“它为什么不减速啊?”
同事还兴致勃勃的看着窗外,下一句话,声音便带着颤抖,“杜杜,那玩意是冲咱们来的吧。”
“乌鸦…”
杜翰文一个嘴字还没说出口,就感觉飞机剧烈颠簸起来,幸好系着安全带,才没被幌倒。
再看窗外,哪还是黑点,明明就是一架战斗机映入眼帘。
想要骂句什么,都来不及,瞬间失去意识。
还能感受到光,像是电脑重启一样,杜翰文忽然能感觉到眼皮被阳光照射带来的灼热感。
身体没有疼痛感,难道是到了天堂?睁开眼,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一个公交车车站条凳上。
天堂还有公交车接送啊,再看身旁几个等车的人,这是没赶上时尚,早早投胎了?杜翰文笑了出来,哪是天堂的感觉,倒像是到了自己老家那个四线城市。
等一辆公车过来,里边空空如也,司机还下来打了个卡。
杜翰文才意识到,原来这是终点站啊,那飞机上其他那些人呢,天堂也玩分流?
“孝连,刚退伍啊?”
司机并没急着上车,看着杜翰文问着。
“哈?”
杜翰文疑惑了不到一秒钟就反应过来,他不是在叫谁的名字,那是台语少年的意思。
退伍?什么情况,对了,为什么自己穿着一身绿色作训服。
“我在金门守了八年,现在还不是开公车。
年轻人,多读书好。”
司机感叹完,一只脚踏上车,扭头问还坐在凳子上的杜翰文,“你要去台北吗?下班车要等半个小时。”
杜翰文下意识摇摇头,看着公交车缓缓离去,喃喃自语,我想回家。
这特么不是天堂,是台北吧。
杜翰文凑在公交车牌前,研究着地名。
有一些自己很熟悉的名词出现,比如八德路,也比如红色箭头指示的现在所在地,景美女子中学。
原来自己可以不用降落,也可以到台北的啊。
杜翰文看看蓝天,出发时候是九月,已经秋高气爽起来,而这会知了还叫的起劲,在阳光下站一会,汗都细密出了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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