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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嬋回了玉琼轩,赶紧收拾梳妆了一番,便匆匆忙忙去了延禧宫集合。
她昨晚歇在了太极殿的事情,已经传遍了后宫。
除了有孕歇著的孙才人和静贵妃,她是最后一个到的。
於是。
眾人看她过来,目光里透出来的愤然,嫉妒,恨不得伸手將她撕成碎片,尤其是那张脸,用尖尖的指甲给她划破!
钱嬪实在是忍了又忍,也没忍住。
她咬牙切齿,“没想到昨晚柳才人差点害的孙才人掉了孩子,还能歇在太极殿,真是一副勾人的好本事。”
柳嬋看了她一眼,半点不搭理,就直接到了昭妃面前请安。
对昭妃,她是恭恭敬敬的。
除了昭妃是后宫权力的持有者以外,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秘密在,那就是萧临跟昭妃私下里是合作关係,而非宠妃。
这地位,至少在姜国发动战爭之前,比所谓的宠妃稳固多了。
昭妃果然也不为难她,让她起来后,便对著眾人开口,“诸位姐妹,一起去吧。”
嬪位以上的宫人坐了轿,其他位份低的只能走著。
眾人一边不停地给柳嬋使眼刀子,一边愤愤往前面跟著宫轿走。
刚走了没几步,就见不远处静贵妃的宫轿慢悠悠地抬著过来了,他们在挡住昭妃的轿子后停了下来。
“昭妃妹妹竟是不等本宫吗?”
静贵妃的声音从宫轿里传了出来。
昭妃见她挡路寻事,顿觉有意思地勾起了嘴角,“往年这时候贵妃姐姐都是从太极殿直接往先贤殿去,竟是忘了今年睡在太极殿的不是姐姐,劳烦还要从未央宫来寻妹妹?”
对面宫轿里顿了顿。
良久,静贵妃才幽幽道,“昭妃以下犯上,若论宫规的话,该当何处置?”
嘴皮子说不过,就拿位份来压人,可见静贵妃……也就这点东西了。
昭妃依旧是笑笑,“妹妹调侃姐姐是不对,可若是姐姐误了诸位姐妹去先贤殿的时辰,怕是当不起这个罪吧?”
宫轿里的静贵妃冷了脸,她借著宫轿窗户处瞥了站在后面的柳嬋一眼,收回目光吩咐,“去先贤殿。”
很快,抬轿的宫人转了个圈,始终走在昭妃轿子的前面。
柳嬋跟在后面,將两人的对话放在心里转了个圈,忍不住勾了唇。
好事啊。
看来她今日一早大张旗鼓地从太极殿回来,终於引起了静贵妃的不甘,或者说,让静贵妃紧张了。
这正是她想要的。
静贵妃若是一味地还当她的孤傲娘娘,不掺和底下宫妃的爭斗,那如何能將她拉下神坛呢?
她眼下没法对未央宫出手,但她可以慢慢削弱静贵妃的宠爱,让静贵妃不舒服。
时间长了,静贵妃会出手对付她的。
那就是她想要的机会!
先贤殿的祭拜足足用了一上午的时间,眾人跟在萧临的身后,拜来拜去,直到午时才算是结束。
柳嬋回到玉琼轩时,就听说静贵妃將意美人喊去了未央宫。
她冷笑,“看来静贵妃想收了意美人啊。”
要不说她最重要的一条路,就是打败萧临心目中的白月光,而不是打败静贵妃本人呢。
意美人是敬王爷送进宫里的,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皇上对敬王爷是有忌惮的。
大家对她初进宫就高封的位份很不满,可想必也没人敢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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