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狄青震惊道:“你是说,范公明知道要被贬,可还要上书?”
突然想到范仲淹临别说过,“今日一别,不知何时再见。”
狄青终于明白了,可心中蓦地酸楚,为那孤独的背影。
“是呀,这就是范仲淹,好一个范仲淹!”
郭遵放下空空的酒杯,轻敲着桌案叹道:“这种人,你应该见上一面的,因此我今日就带你来了。”
他起身放下些碎银,已举步向楼下走去。
可不等下楼,有一禁军急急奔来,见到郭遵,大喜道:“指挥使,你果然在这里,太后急召你入宫。”
郭遵愕然,不知太后宣召何事。
回头对狄青道:“你先回去,我去宫中。”
狄青点头,见风雪漫路,目送郭遵离去后,转身举步向郭府的方向走去。
他喝了些酒,借着酒意,回想方才在酒楼的一切,一会儿心情激荡,一会儿愁肠百结。
他本是乡下少年,本性善良,仗着些本事,碰到不平之事,总喜欢管管。
后来几经磨难,性格已经变了很多,多少有些愤世嫉俗,自怨自艾,但今日知道范仲淹的往事,突然想到,范大人屡经磨难,还是心忧天下,自己有什么理由自暴自弃呢?
一想到这里,狄青已振作起来,见风雪扑面,不觉寒冷,反倒豪兴大发。
借着酒意敞开了胸膛,高声吟道:“人世无百岁,屈指细寻思,用尽机关,徒劳心力!
年少痴,老成憔悴,只有中间经年,春风得意,忍把浮名牵系?”
狄青不喜文,却喜这词的苍凉意境。
踏雪正归时,途经一巷子旁,风雪塞路,突然见巷墙那面有棵大树,上面挂着个风筝。
风筝做工精细,上面画着一鸟,羽翼华丽,鸟喙为红色,两翅又有红黄色的翼斑,在这一片苍白的京城中,显得颇为明艳。
狄青第一眼见到那鸟儿,就喜欢上它了,虽然他还不知道风筝上的那鸟叫什么名字。
这并不是放风筝的季节,可为什么会有风筝落在树上?狄青突然想到,这种天气却来放风筝,这人倒和风筝一样的寂寞。
不再多想,狄青已准备翻墙上树摘下风筝,正要有所举动,突然听到有女子声音道:“喂,你帮我们取下风筝好不好?”
狄青回过头去,心头一颤,只见巷子那头站着两个女子。
发话那人是个丫环,那丫环旁边站着个女子,正讶然地望着自己。
那女子身着白裘,肤白莹玉,那漫天的雪花如花瓣般在那女子身边旋舞,衬着那如画的眉目,黑白分明的眼眸,有如泼墨山水,妙夺天工。
狄青半晌说不出话来,不想竟然还能见到这女子。
这女子不是旁人,正是他在天王殿旁偶遇的那女子。
那女子先是讶然,后是欣然,喜道:“你……你出来了?原来……”
蓦地脸上一红,才想到自己和狄青其实并不熟识,随即收口,至于“原来”
什么,却终究没有再说了。
狄青喏喏道:“才出来没有多久。”
他突然有些自惭形秽,觉得自己不配和女子说话。
这女子如此高雅,自己不过是个禁军,还入过牢狱,再说当初她们还认为自己不过是个和旁人争风吃醋抢女人的浑人,自己当初还撞伤过这女子,女子脸红,是不是后悔和他说话?
想到这里,狄青扭头想走,那女子叫道:“狄青,你等等。”
狄青止步,半晌才回头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那女子又有些脸红,垂头不语。
丫环道:“这京城里还有不知道你名字的人吗?一个寻常禁军,竟然为了女人,将皇亲国戚打成重伤。”
那女子低喝道:“月儿,别瞎说。”
抬头望向狄青道:“狄青,她是和你说笑,你莫要见怪。”
狄青自嘲地笑笑,“我有什么资格见怪别人呢?这位姑娘,若没有别的事情,我就先走了。”
...
秦明月身负冠绝天下的卜筮技能,成为国师,权倾天下,却被夫君小妾害死。重生回来,秦明月下定决心,要有仇报仇,有恩报恩,甩掉猪队友,斗白莲花,惩奸妃,抓住真爱,一路开挂到底。秦明月到底是被推到呢?还是推到他?某男求抱,求被推到,求女国师包养!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无限娇宠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...
在繁华的大都市,遇到最美的她,她用性感和智慧教我成长为一个男人。...
...
我们霍家不是你这种货色的女人可以进门的。五年前,霍司承的妈妈在学校里,指着她的鼻子说下这句话时,楚千千以为,她和霍司承从此不会再有任何交际。可,当老公出轨,家人双双住院,他再次出现,将她从最绝望的深渊拉回。只是这一次他说,楚千千,你别忘了,我们只是金钱的交易。楚千千以为,他们这次的关系,始于金钱,止于时间。却不知道,在她七年前第一次提着沉重的行李箱踏入大学校门,男孩的自行车不小心撞过来时,他们的就注定要纠缠一辈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