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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问题?”
我不耐烦地反问。
刘一鸣脸上有淡淡失望之『色』:“急而忘惕,怒而失察。
你还说你心境不浮?这么明显的问题都没注意到。”
他停顿一下,轻声道,“东鲁柘砚,什么时候要敲石头了?”
我“啊”
的一声,差点把那砚台扔地上。
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非常愚蠢而且非常低级的错误。
东鲁柘砚是澄泥砚,是拿泥土烧出来的陶砚,又不是端砚、歙砚之类的石砚,怎么可能在题铭里大谈采石的艰辛呢?陆游一代大家,断不会张冠李戴,这砚台是假的无疑。
这本来是常识问题,可我匆匆忙忙验看,愣是把这个破绽放过去了。
刘一鸣摇摇头:“连这一方砚台,都能看出你的心浮气躁。
你怎么去跟老朝奉斗?”
“您搁在书房的东西,我以为是奇珍,先入为主了。”
我还想嘴硬。
刘一鸣语气却变得严厉起来:“我的书房又如何?真的就是真的,假的就是假的,又和人有什么关系?难道我是五脉掌门,就绝无赝品之忧了么?小许你以人辨物,就已经落了下乘。”
说罢这话,刘一鸣走到桌前,把那砚台搁在右掌之上,再举左手去摩挲。
我看到他那股淡然出尘的气度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人特有的悲伤,微微发抖的下唇扯动脸上皱纹,似乎感怀往事,无限伤心。
我一时心有所触,不敢『插』嘴。
刘一鸣摩挲一阵,把砚台放回桌上,这才转身对我说道:“这方砚是我在壮年之时,替一位老朋友鉴定的。
那时候我正值得意,一时忘形,心神失守,犯了和你一样的错误,误判此砚。
结果我的一个仇家盯住这疏漏穷追猛打,老夫几乎声名狼藉不说,还累得我那朋友家破人亡。
后来我千方百计找回此砚,带在身边,就是为了时时警醒自己。
你要知道,咱们五脉以‘求真’立世,这‘真’却是最难求的。
一时真易,一世真难,若不谨慎,百年功名,很可能会毁于一鉴。
所以我要你静气平心,不只为了你自己,也是为了五脉。”
听了这一套长篇大论,我忙不迭地点点头。
刘一鸣见我没怎么听进去,喟叹一声道:“我看你今天不宜做什么决定,先回去吧。
我也不勉强你,什么时候想通了,再来找我便是。”
谈话就此结束,刘一鸣转回屋里去休息,刘局把我送出门,让司机把我先送回去。
临走之前,他执着我的手,笑眯眯地说道:“老爷子平时可是很少说这么多话,有点累着了。
你多体谅他。”
我听他这话,心中一动。
看来在这个话题上,刘局和刘一鸣,看法似乎不完全一样。
但刘局这个暗示太模糊了,这一家子人都是有话不直说。
我心里揣着老朝奉的事,也懒得去琢磨其他无关的东西,只是随口应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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