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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真没想到康熙这么放得下面子,还玩得这么起劲?当年他虽然也极宠两个儿子,但是等他们记事之后,就不得不端起了严父的架子,甚少跟他们这样玩闹了,如今为了阿鲁玳倒是破功了,一丁点阿玛的威严都不顾了。
康熙仰起头让宜敏给他擦汗,一边喘着大气,一边笑着道:“没办法啊,咱们这闺女不好哄,只能有玩累了才肯乖乖睡觉,不过这些日子经常这样跑动蹦跶也挺好的,朕晚上也睡得更香了。”
面对一个每天哭着找额娘的闺女,他能怎么办?打不得骂不得,他也头疼得很,思来想去放下点架子怕什么?他宠自家女儿谁还敢说什么不成?
承瑞坐在茶几旁的大椅子上,姿态还算端正,就是端起茶盏喝水的速度快了点,气息微微有些急促。
一旁的赛音察浑就顾不得仪态了,直接瘫在贵妃椅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,累的一句话也不想说,衣摆上还带着几个凌乱的脚印,显然是拜承瑞所赐。
宜敏抱过还赖在康熙身上不走的阿鲁玳,端过案几上的茶水喂她喝了一口,轻柔地拍着她的背脊,助她平复着兴奋高涨的情绪,小孩子不可激动太过,需要及时疏导,免得夜间睡不安稳。
阿鲁玳到了自家额娘怀里,顿时温顺得像只猫儿,小手一抓一抓地扒拉着宜敏胸前的衣服,小脸蹭阿蹭的,一副娇气粘人的小模样,看得宜敏的心都快化了,忍不住亲了亲她头顶的发涡,伸手轻轻点在阿鲁玳的额头,低声笑骂道:“你这丫头可真是威风了,都敢骑到皇阿玛脖子上撒野啦?是不是把额娘教你的话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?”
阿鲁玳闻言缩了缩脖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,扭糖似的撒起娇来:“阿鲁玳才没有呢,谁让额娘都不回来陪人家,阿鲁玳真的好无聊啊,只能找皇阿玛跟哥哥姐姐们玩了。
不过阿鲁带每天都有乖乖地跟着嬷嬷学认字、还学了礼仪规矩,没有把额娘的话忘记。”
一边掰着手指头,一边邀功似的抬头看宜敏,一副很是乖巧的模样。
看着自家闺女亮晶晶的眼睛,衬着那玩得兴奋的粉嫩小脸,宜敏忍不住满腔慈爱,将女儿抱住使劲蹭了蹭:“好好,我的小凤凰最乖了,是额娘最贴心的小棉袄。
不过你现在要先跟着嬷嬷去换身衣裳哦,不然身上臭臭的,不香香,可就一点也不美了哦!”
刚刚这孩子玩得满身大汗,若不赶紧擦干汗水,换身干爽的衣裳,很容易风寒入体的。
阿鲁玳听了这话还得了,连忙从宜敏身上跳了下来。
连声道:“我这就去换衣服,阿鲁玳要做香香的小美人,不做臭臭的丑姑娘。”
说完连蹦带跳的跑出门去找自己的奶嬷嬷。
阿鲁玳的奶嬷嬷早就等在门外,见此顿时松了口气,连忙对着宜敏行了个礼,抱起阿鲁玳就到偏殿换衣裳去了。
承瑞和赛音察浑也被宜敏三言两语打发洗漱去了。
因为阿鲁玳出生后一直养在宜敏身边,这坤宁宫自然也准备了阿鲁玳的房间,承瑞和赛音察浑自然也不例外。
虽然他们已经搬到了阿哥所,但是无论钟粹宫还是坤宁宫,永远都会为他们留着一个房间。
康熙也曾提议在乾清宫给他们哥俩留个房间,但宜敏为了避嫌并未同意,她宁可让承瑞和赛音察浑多走几步路,也不愿在未来留下隐患,毕竟乾清宫的意义不同,那是皇帝的专属宫殿,即使是太子也没有资格在乾清宫居住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她不想这么早就让儿子身上出现异样的眼光。
即使如今承瑞他们已经是唯二嫡出的皇子,但是只要一日不是太子,在百官眼里就还不具备独立的政治意义,在外人眼里他们是皇后的嫡子,是母凭子贵才得到康熙的另眼相待,大多数明枪暗箭都会冲着宜敏来。
若是哥俩敢住进了乾清宫,那就完全不同了,这意味着他们彻底走到了台前,人人都会猜测康熙是不是准备立储了?到时候无论前朝后宫,都不会对两个孩子客气,他们欲戴皇冠必承其重,若是顶不住压力,那就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人。
送走了三个孩子,宜敏亲自动手为康熙换下了被汗水浸透的里衣,为他换上了一身轻便的常服,柔声道:“这些日子辛苦皇上了,又要忙碌国事,又要照顾那个小天魔星,还要腾出时间准备封后大典,怕是连休息的时候都少了吧?”
康熙拉过宜敏的手,将她拥入怀中:“阿鲁玳是咱们的开心果,朕疼她还来不及呢,哪里称得上辛苦?倒是你这些年辛苦了,为了朕的大业,默默地承担着一切,你的付出和牺牲朕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底,却无以为报。
这次都封后大典是朕唯一能回报的东西了,在朕心里,你值得世上最好的一切!”
第227章后宫之主(六)
“自古夫妻一体,妾身进宫十四载,皇上素来敬我、重我,虽无交拜之礼,却有结发之情,皇上待我如何,妾身心如明镜,皇上欲成千秋功业,为明君圣主,妾身不才,好歹能当个内廷良佐,帮助皇上实现夙愿,让您无后顾之忧。”
宜敏伸手按住康熙的心口,抬头直视康熙地眼睛,神色郑重地说道。
康熙轻抚她的鬓发,眼神温柔如水:“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?此生惟愿执子之手、与子偕老。”
他庆幸在当初尚且年少轻狂的岁月里,遇到了宜敏,当初在选秀时看到她的第一眼,心头狂跳之余,就有种‘就是她了’的莫名笃定,那是他第一次违背皇祖母的意愿,打破预定好的赫舍里氏与钮祜禄氏相互牵制的后宫局势,一意孤行地将四妃之位给了她。
他第一次像个毛头小子一样,暗戳戳地向巴图鲁打听起他的姐姐,甚至不惜动用了蝉卫,只为那个尚未入宫就已经住在他心中的女子,他想要知道她的喜好,她的品行……她所有的一切他都有兴趣了解,即使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让他兴致盎然。
自从她进了宫,他更是一发不可收拾,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“六宫粉黛无颜色,从此君王不早朝”
,无数次感叹世上怎会有这般女子,样样都合乎自己的心意,仿佛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,他曾不止一次地想过,若是当初皇祖母定下的皇后人选是她该有多好啊,他们定会是世上最琴瑟和谐的一对帝后。
虽然他自小学习的一切告诉他不该这么做,身为帝王不该感情用事,皇祖母更是耳提面命,不可步自家皇阿玛的后尘,但是他的心却总是蠢蠢欲动,只有在她身边的时候才能得到片刻安宁。
幸而他当时已经铲除了鳌拜一党,真正拿到了亲政之权,而她也从不曾让他失望,总觉得每一次见她总是有所不同,让他期待着每一天的见面。
岁月如流水,转眼十四载,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厌倦的感觉,他依然每一天都想看到她,即使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翻书,也能让他心情愉悦一整天,这些年后宫的女人来来去去,环肥燕瘦、各具特色的美人络绎不绝,偶尔他会流连后宫体验些新鲜感,但是兜兜转转总是会回到她的身边,享受那份静水流深的温柔包容。
宜敏笑了起来,极美,极柔,缓缓地将螓首靠在康熙胸前,盈盈的明眸泛起一丝浅浅的涟漪,带着微不可察的暖意,她没有再说话,心头涌动着淡淡的酸涩,这些年面前这个男人待她确实没话说,他是一国之君,本该是孤家寡人,却把为数不多的温柔与耐心几乎都给了自己,若非前世心结时时如鲠在喉,她想自己怕是早就抵不住这份帝王柔情,彻底沦陷下去了吧?
她是个女人,心也不是铁石做的,如何能够真正做到无动于衷?但是她不能放任自己,前世的教训太过惨痛,她不相信帝王会有真心,不敢去赌这份感情的保质期有多久,她与康熙之间从来都是不平等的,他可以在今日爱你入骨,也可以在明日抽身而退,冷眼旁观你在爱而不得的苦海中沉沦。
很快,两人之间的这份沉静就被孩子们打破了,承瑞和赛音察浑带着换好衣裳的阿鲁玳走了进来,宜敏连忙推开康熙,承瑞哥俩看天看地看窗户,就是不敢去看羞恼中的额娘,他们心里也是虚得很,哪里知道自家皇阿玛大白天的就跟额娘秀恩爱呢?不然他们宁可在外头晒太阳也不会进来讨嫌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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